又要去解刘子晔的那一匹时,只听刘子晔道:“不用牵我的,坐你的就成。”

一个夜晚又一个上午的休整,再加上方才过于饱腹的晕碳感,反倒将她休养的骨头软了。

正值午后,这时的她根本不想劳动半分气力,只想懒懒的到野外吹吹风。

靳劼点头,将自己那匹马牵了过来,接刘子晔上马。

镇子上的石子道路并不算宽敞,七拐八弯的也不利用马儿快行。靳劼就在马前牵着缰绳,带着马上的刘子晔,一直走到镇外开阔的空地上。

这才一踩马镫,翻身坐在刘子晔身后。

“驾。”

马匹也知道主人并没有叫它快跑的意思,听了主人的指挥,在一片金黄的旷野上,悠闲得得的来回小跑。

在靳劼的指引下,马匹走到了一片水塘前停下。

刘子晔下了马,沿着水塘散步,看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日光,不知为何想起了当初她骗苻真儿所说的,两人初见那日苻真儿教她打鱼漂之事。

实际上,苻真儿根本没有教过她。

她自己也从来没有玩过。

也不知,苻真儿带着他的探险队,如今到了何处?

又是否能将自己描述和详细图画过的“黑金矿”顺利找到?

她捡起岸边的几块石子,在手中掂量掂量大小和分量。然后抻起一支胳膊,选了一个自认为良好的角度,挥臂投掷出去。

“噗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