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也不等刘子晔回答,又重新转过去拉了拉靳劼:“西关小侯爷要来咱们家做客?”

靳劼颔首确认。

老人这才像是终于确认了事实,神情慌乱了片刻。

他原地盘旋了一圈,打量自己家这处寒碜的院子,最后朝着院墙那溜了几排看热闹的人,叫了句:“都趴着看什么热闹呢!西关小侯爷要来做客,快都搭把手,家里有什么就拿什么,把我这处破院子拾掇拾掇!”

院外的人,听了这一句,立马一哄而上。

随即发现,他们要是全都这样乱了套的往院子里挤根本不是办法,又有人喊:“靳七大爷呢,叫他来,让他来做主,来主持主持局面。”

一时间,院墙外的人各自分头,叫人手的叫人手,回家清点自己有什么吃的用的,全都忙的不亦乐乎。

就连那一群原本正玩着的小孩,也被留驻在镇上的家里老人们,使唤的像风一样,在镇上的碎石路面上跑腿儿。

刘子晔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一幕。

没想到,自己上回来,还被这些人又是怕又是恨的,一个个恨不得向送瘟神一样的要送她走。

这回竟然成香饽饽了!

这些日子以来,虽然她偶尔也会听到系统当中,时时播报的帝王道义值的积分进账。但那些被量化了的数字,与眼前身临其境感受到的场景。

刘子晔终于深度体验了一把,“道义”与“人心”为何物。

被人群这样的追捧,靳劼家里的这位爷公,又把自己当菩萨似得,指挥着靳劼和家里那个靳四儿,一会儿给她搬椅子,一会儿给她置桌子,一会儿端过来炒制的豆子,一会儿呈上来蒸好的枣糕,一会儿又端出来刚刚烧出来的鸡蛋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