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亲眼所见,苻真儿简直无法相信,这一片矿场,在自己初来之时与此时所发生的改变。

然而,此时的他,已然没有足够的时间,继续留在这里,像过往的一个月一样,同他的结义兄弟刘子晔,那样日日同在一个屋檐下,亲密合作,共克难题,并亲手完成一项又一项的改造。

苻真儿骑在马上,对面刘子晔同样正跨坐在她的坐骑之上。

苻真儿身后,带了五六个人,每个人的马背上,两侧都捆满了事先准备好的物资,两名苻氏族人,三四西关侯府的私卫,还有一个就是夕映。

而刘子晔所带的队伍,相对大了许多。

“苻兄,希望我们都能如约定那般,在深秋叶落之时,重聚虞城。”

刘子晔手握缰绳,在偶尔颠簸的马匹之上对苻真儿道。

“好,届时咱们虞城相见。”

在雀屏矿谷渡过了今年夏天最后一个月,此时山谷外的空地上,凉风阵阵吹拂,该说的该计划的,早已说过。此时已然无需再多言。

郝闻昌站在这雀屏山的生活区平地上,向两队人马道别:“小侯爷,苻小族长,你们这一去,郝某只有一言。无论是否能有所获,咱们西关侯府上下,还是苻氏全部,盼望着的,都是你们二人安然无恙的回归!这不单单是郝某今日要讲的话,更是杜先生在来信当中,一遍又一遍交代我向二位转达的!”

刘子晔颔首:“郝先生放心,这一点我二人皆是醒得的。”

“好好,那就好啊。”

话已叙毕,苻真儿率先道了句:“子晔,那为兄就先行一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