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僧这才道:“贫僧云行至此,欲于宝寺挂单些时日,不知可还便宜?”

说着,他从自己绑缚着的袖袋子之中,取出一封自己的度牒来,递给灰袍子的老僧阅看。

老僧垂目接过度牒,申请平静无波的打开度牒。

虽然西关边郡偏远,虞城人口也不多,但三不五时的,仍然有城中百姓来上一上香火,抑或者一年之中也会有几次,接待一下云行至此的僧人,老僧对此并不感到意外。

可是,在他翻开度牒,看到度牒上所印的行僧法名之时,这所谓的平静与淡然咣当一声,就被粗暴的打破了。

老僧惊愕万分的抬首,看着站在自己不过两三步远,其貌不扬,高挑但干瘦的老僧,不敢相信的问道:“您是……玄净大法师??”

行僧合掌确认:“正是玄净。”

老僧度衍方才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“玄净、玄净大法师!您竟然云行到了西关边郡!老僧听说,燕京的皇族佛寺主持,也就是您的大弟子,一连数年请您到燕京,为圣上与太子讲经说法,都未能得成!这……弊寺如此简陋不堪,竟然能得接待玄净大法师您!”

度衍说罢,连忙朝着正堂后头喊:“净尘!快快到正堂前面来!把你的僧衣、佛珠都穿戴好!”

堂后传来一声年纪轻一些的答应声。

度衍在这空隙当中,再次带着与佛门之人完全不符合的极度热忱道;“敢问法师,您准备在弊寺盘桓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