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,我父亲说,府上的管家还有长史他们,一开始都不理解,西关王府不似其他就封的藩王,修一座佛寺,即使规模再小,对西关王府而言,都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哪!况且,咱们王府向来行事低调,这兴修佛寺的事,无论如何都是要引人瞩目的,少不得给王府惹下不平!可是啊,我们王爷最终,哪怕认下了那些置喙和责罚,也还是坚持着把这间佛寺兴修出来了!”

“可不就是这西关郡上下,唯一的一座烟云寺!”

行僧听到这里,开口道:“西关王佛性慧根深厚,借此佛缘,必有因果之报。”

看守听了忍不住叹口气:“可惜咱们王爷,是等不到那日了。”

片刻后,看守才突然想起来:“哎哟,您看,我今日也不知为何,平白就牵绊住大师您,说了这许多唠叨。还请大师莫怪!”

“无妨。”行僧道。

“大师您若要去烟云寺,就沿着沁阳大街直往西城门方向走。那烟云寺啊,就是西城门内的外街上。”看守说着,又朝着烟云寺的具体方位指了指。

“不过,大师,您若要暂住的话,不若等我去请府上的王先生出来,您就暂住暂府上也是可以的。虽说我们侯府不好夸,但住处也总是要好过烟云寺禅房许多的。”

看守不知为何,对着这位面目普通,却自内而亡散发着舒适气息的行僧极有好感,忍不住的就想要多亲近。

然而,行僧只淡然的施礼拒绝了:“多谢施主好意。只是,既然侯府主人暂时不在,贫僧就暂不叨扰了。”

说罢再次施礼之后离开。

看守见留不住人,颇有些遗憾。等目送这位行僧走远,看守才回到门房,恰巧见到府上有人出来,便喊住道:“小七,你替我看一会儿大门,我进去找一下王先生说个事情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