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劼骑马的技术,显然比自己好的太多。

即使路况复杂,也鲜少会让她感到明显的颠簸不适。

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图册,就着此时能看到的燕塞山、朔川支流以及昨天他们经过的那片走势酷似五指的丘陵地带,刘子晔在图页之上,找到了他们的位置。

不看地图还好,一看她就止不住的气闷!

昨天给她累成那个熊样,也不过才走了二十里的路程!

这在她那个时代,坐上公交车,不用一个钟头怎么也都舒舒服服的到了。

她喊了一句靳劼,正在集中精神关注地形和路况的靳劼垂头应:“小侯爷。”

刘子晔把地图稍稍举起来,指出他们所在的位置道:“今夜怕是到不了第二处计划的宿营点了,夜间就在这个岔口寻址扎营吧。”

谁知靳劼扫了眼图纸,回了句:“若小侯爷想,今夜便能到。”

刘子晔:“嗯??能到我当然想啊!”

“那好。”

靳劼说罢,马鞭轻轻一扬,马匹行进的速度瞬间快了起来。

在刘子晔仍然处于惊愕之中时又补充说:“若到了颠簸下马步行之处,小侯爷最好暂时也留在马背上,属下会牵住马匹,不会将您坠落。”

随着靳劼的马速度提升,私卫队其他人也都不费什么力气的跟了上来。

刘子晔坐直身子环视了一圈,感情昨天一天只走二十里,是她拖后腿了!

行吧,安心躺下当她的废物小侯爷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