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短暂休息片刻,很快又深吸一口气继续叫队伍行进。

并未似往日那般,没动几下就不愿多出一点力气。

初夏的白日渐长,就这样行了将近六个时辰,才终于挨到夜幕降临。

一队人马选择了一片背着小山坡的避风之地,扎起营帐。

刘子晔面上疲乏难掩,却仍然精神很不错的随队之人说着话。

她一直等着自己的帐篷被靳劼和夕映两人收拾好,才钻了进去。

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部侯府私卫其他人的视线,刘子晔转瞬就垮了下去。整个人连避讳都不避讳,直接当着两个人的面,像面条一般的瘫在了自己的睡袋上。

她有气无力的朝两人挥手:“给本侯爷弄点吃的……和热水来。”

然后自顾自的叹息:“啊……我要死了,我还活着吗?”

夕映前一秒还在为小侯爷今日这令人咋舌的表现而震惊,此时猛地重新看到他往日最熟悉的小侯爷,竟然感到无法适应……

只本能的应刘子晔的吩咐:“好好,夕映这就去给小侯爷弄吃的和热水来。”

靳劼本打算同夕映一起出去,但想了想又驻足停下,看着脸朝下趴在毯子上,费力呼吸的西关小侯爷。试探着问:“小侯爷可有哪里不适?”

刘子晔乏累的眼皮像挂了铅锤一般中,耳中听得靳劼问话,却连看一眼都难。

只轻飘飘说:“大腿…小腿…脚底板儿,还有胳膊……手。哪哪都不适。”

靳劼沉默片刻,依他对西关小侯爷身体素质的了解,这样一整日的高强度急行军,如今有这样的身体反应,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。他蹲了下身子,试探着将刘子晔脚蹬的靴履绑带解开。

刘子晔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,却也只是一动不动的由着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