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晔道:“这便可以了,往后一年一年的扩大。第一次动静太大,少不得还要应付王彦朋这些人的探查。本侯爷瞧见他就心烦!”
杜晖与郝闻昌听刘子晔这般说,忍不住都会心的一笑。
这王彦朋虽说不像之前的伊伯利那般势利,仗势欺人,但性子琐碎、斤斤计较,的确是十分不招人心喜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杜晖补充说:“就以苻氏为例,咱们府上那些开荒的连环犁和振动筛车是极其受欢迎的,只是曲辕犁虽好,却并没能十分顺利的在苻氏族中完全推广开。苻小族长曾与杜某谈过,他们族中的工匠,曾经有不少是打农器为生的,曲辕犁一出来,这些工匠原来的直辕和长辕犁骤然无人来订,因而坚决抵制曲辕犁。”
刘子晔不能理解:“为什么?这样坚持继续花三倍的力气达成同样的效果,对他们能有好处?”
她以自己那个时代的经验,不赞同道:“技术的发展无人能够抵抗,如此固守成规,早晚要被旁人抛在身后。”
杜晖略微思忖了片刻方道:“小侯爷说的道理不错。只是这些苻氏一族的具体事务,咱们不好插手,苻族长和苻小族长暂且也有他们自己的处置分寸。”
刘子晔叹了一口气!
“扶余氏有什么消息了吗?”她转而问。
杜晖见小侯爷没有继续再在这件事上纠结,也松了一口气。
他道:“暂时还没有,不过咱们派出去散播消息的人,前日已经出发了。以扶余长青此人精明,经历过去年冬天同咱们侯府以及苻氏的合作,一听到风声必然是要动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