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原主与他虽然有着皇家堂兄弟之名,但此前十数年来,却从未有过任何交往。

太子地位尊崇,即使同他的父亲一样,对西关王有所忌惮,却从未将这位不醒事的堂弟看在眼里。

而原主呢。

偏偏性情也孤高的很,知道自家不受皇帝待见,更加不愿意低声下地的同燕京皇族亲贵来往。

上一次听了杜晖的建议递奏疏,还是刘子晔第一次主动联系这位堂兄。

而他和杜晖判断的也不错,这位当朝太子,不仅看了他的信,还亲自回了一封。

信上说,他和父皇不会姑息刘公公这般犯上作乱之举,叫刘子晔安心。

末了,又敦敦教诲,让他谨遵圣谕,在西关郡改过向学,三年后希望能在燕京见到他。

刘子晔全程感激涕零。

看到最后忍不住再次扯着池牧的赤红披风痛哭:“太子堂哥,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”

“哥哥,您就是子晔最敬的亲哥哥!池少将军,您回去燕京以后,替我转告太子堂哥,就说子晔一定好好听哥哥他的话!”

池牧抽了抽嘴角,尝试性的薅一薅自己惨遭蹂躏的披风。

却发现他要是再用力,这被小侯爷死死拽住一角的披风,怕要被当场撕碎。

只好面无表情的放弃。

他已经无力再对这位小侯爷的行径,表现出什么震惊与意外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