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晖再也按捺不住心头那个最大的疑问:“小侯爷,您……您真的没有什么隐世高人在背后辅佐于您吗?”
这一次,刘子晔不打算再彻底否认。
毕竟,若说有什么隐世高人,那个不靠谱的系统,大概也勉强撑的上。
更重要的是,这样过于引人注目的改变,她自然也要给她身边需要信任度的人,一个说的过去的解释。
她先对杜晖说:“本侯身边,除了杜先生等,再无其他高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杜晖惶然的指着面前这些,超越了他所知晓的当世匠人智慧的物品,显然无法理解。
刘子晔却露出些肃穆与萧索之色,叹了一声方道:“本侯只不过是在父王的书房之中,发现了一箱密匣。杜先生目下所见,正是父王匣中所留之秘法。”
杜晖惊道:“西关王爷?王爷他竟然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刘子晔郑重颔首:“若说有什么隐世高人,那这个人,就是父王。”
“我亦不知父王他究竟是如何获得这些东西,但是杜先生,我可以告诉你的是,目下你所见到的,于父王之所存留,不过九牛一毛,下次还有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珍品要拿与你看。到时,你也许能够更加清楚,何以父王他,竟甘于十多年颠簸流离,往返与西关郡各地,往返于京师与西关边郡的漫漫长途之中……”
“何以他,以壮年之身,却疲耗过度而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