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子上说的是钮祜禄家的法喀,也就是继承了爵位,遏必隆的第三子,暗地里放出风声,只要送上足够的孝敬,就能以官商的身份跟西洋人做买卖。
如今西洋人来得多,海商络绎不绝,未免出乱子,皇帝只让官商来做买卖。
这些官商都是官府发放的,名额有限,完全要抢破头才行。
不止有钱,还得有关系,不是一般人能抢得到的。
没料到这官商的资格也能买卖,这孝敬多少还没说,只怕少不到哪里去。
皇帝见女儿看完后,这才放下折子,喃喃道:“法喀的胆子倒是挺大,竟然连官商的资格都做买卖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出来的,还是被身边人怂恿的,总归皇帝不能容许此事。
偏偏这位法喀是钮钴禄皇后和进宫的小钮钴禄氏是同胞的兄弟,爵位为何会落在他身上,也是这个缘故。
毕竟他跟两个姐姐一样,都是庶出。
如今法喀竟然闹出这种事来,爵位明显是要保不住了。
皇帝想了想,索性拟了旨意,剥夺了他的爵位,顺延到法喀的弟弟阿灵阿身上。
比起法喀,阿灵阿倒是正经的嫡子,继承爵位却是名正言顺的事了。
云岚看皇帝除了剥夺法喀的爵位之外,其他惩罚却是没有的,明显皇帝看在钮钴禄皇后和小钮钴禄氏的面子上,轻轻放过了法喀。
皇帝派李德全亲自上门宣旨,后者回来的时候身上却有点狼狈,叫云岚大为诧异。
李德全只是上门宣旨,怎么衣服像是被人扯过一样,不如之前工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