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戴梓真的浑身是嘴都要说不清了,毕竟这新武器的图纸也就他有,其他人压根不知道。
这图纸不是他送的,那会是谁送的呢?
证据确凿,戴梓就难逃罪责了。
这么一来,他负责的武器部门就空缺了出来,会做武器的人并不多,南怀仁不就有重新出头的机会了吗?
云岚都能想到,皇帝当然明白南怀仁做这一手的缘由,不由冷笑道:“他没把心思用在办差上,却很会用在这种歪心思上了,难怪后来都没什么长进。”
他对南怀仁也颇有几分惋惜的意思,对处置南怀仁的事十分头疼。
确实就跟大臣说的那样,南怀仁作为传教士,直接处死会很麻烦。
当然皇帝并不怕比利时会为南怀仁复仇,只是传出去后,人云亦云,很容易变成他容不下传教士。
要被别国知道这样的消息,实在不是什么好名声。
但是不处置的话,以后是不是谁都敢这么干了?
云岚看皇帝苦恼皱眉的样子,眨巴着眼睛道:“这事就像是别的孩子欺负我,皇阿玛不好直接跟小孩子计较,肯定要找对方的阿玛和额娘理论,然后再也不跟对方来往。”
皇帝一听,大为光火道:“谁敢欺负你,你告诉朕,朕去把人撕了!”
云岚:她就是打个小比方,皇帝代入得太深,整个人都狂怒了,看着比南怀仁的事情还生气。
她赶紧安抚道:“皇阿玛,没人欺负我,就是个比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