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常挂在唇角的弧度怎么都维持不住,谢溯雪低垂着眼眸:“我今天再去看看,如果没有头绪的话,等天气再暖和些,我带你一起去找。”
同卫阿宁在一起的这些日子,轻松愉快,叫他沉溺其中。
如她这般的人,不该受他牵连。
如果当初不贪图那一点暖意,再坚决些推开,她会不会好起来?
掌心搭在她纤瘦肩背上,谢溯雪轻声道:“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什么好起来啊?”
双臂环住少年腰身,卫阿宁仰头看他,眼眸亮亮的:“我一直都很好啊。”
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,谢溯雪问:“你饿不饿?”
卫阿宁迟疑点头:“有点。”
但也不算很饿,她方才吃了好几块糕点。
谢溯雪低眉,捏捏她柔软的脸肉:“那我去做饭。”
“你?”卫阿宁一脸狐疑。
对不起,她实在想不出这人洗手作羹汤的模样。
要不是上次做长寿面时,同客栈老板娘随口唠嗑了几句。
她还不知道,谢溯雪上次煮药险些炸了人家后厨。
思及此,卫阿宁使劲摇头:“别了吧,我们还是出去吃。”
这院子是他们短租的,她可不想离开时给原主人赔钱。
谢溯雪点头:“那我出去买。”
转身之际,衣袖却被拽住,谢溯雪不解回头。
卫阿宁安静看他须臾。
她伸手揽住谢溯雪后颈,直直对上他的视线:“小谢师兄,你藏着事不说的样子真的很明显。”
凝神想了想,卫阿宁又贴近几分:“不是说好,我们要坦诚相待的吗?”
谢溯雪有事藏在心里不说时,就会如现在这般,总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面上表情是故作轻松的轻松,咋一看可能很容易糊弄过去,她同他相处这般久,不可能连这点变化都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