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初初领教谢溯雪蹩脚的哄人手段,也算是很别致特别了。
闻言,谢溯雪一口气没理顺:“咳咳——”
这话有点旧事重提、要问罪的趋向,卫阿宁果断转移话题:“你刚刚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呀?”
“去找我母亲问些事情。”
谢溯雪说:“说的时间有些长,回来便晚了。”
卫阿宁问:“你娘也在洛城吗?”
依稀记得,在地下的郦城遗址里,有几次是遇见素月的时候。
可素月不是自刎离开人世了吗?
“她没死。”
谢溯雪道:“后来被谢棠溪拘禁了魂魄,留守郦城。”
“我们初来洛城遇到的珈乐,是她放出的一缕魂,给的檀木串,也是用来保护我们魂体不受黑潮侵扰。”
卫阿宁点点头。
原来是这样。
难怪她在遗址一路畅行无阻,原来是有这个原因在里头。
卫阿宁偏头望着谢溯雪。
他话语平白直接,表情无波无澜的,好似任何事都不足以牵动他思绪。
眼珠转动几圈,卫阿宁提溜起裙摆,轻手轻脚凑近了些:“我们出去走走?”
谢溯雪想都不想,直接拒绝:“不行。”
她身体还未曾痊愈,不可遇寒。
见他油盐不进的模样,卫阿宁一把拢住谢溯雪的手,飞快亲一下他嘴角:“就现在嘛,小谢哥哥,求求你啦,我想出去走走,都闷一天了。”
她说话时噙了笑,眼眸荡漾一抹清光,实在是难以招架。
谢溯雪:……
他闭了闭眼,抵抗住这股诱惑:“不行,不可以出去。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