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后,他眼前仍旧是一片黑白。
那就说明,她并没有真正好起来,仍旧朝着衰败的方向大步前行。
掌心抚上她柔软的脸颊肉,即便心中波涛汹涌,谢溯雪仍旧面色不变。
那个隐世大能说,允她慢慢找那最后一块的碎片。
可这世界,哪有什么事情,是没有代价的。
万事万物,终归是等价交换。
他长久的沉默,让卫阿宁心底生出一丝不安。
谢溯雪思考的时候,表情极淡。
那双葡萄似的水润眼瞳,放空无神,俨然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样。
“谢溯雪?”
卫阿宁将他铺散开一片绯色耳坠打理好,“你在想什么?”
贴在她身前,热气捎带清甜梨香透过衣衫,萦绕周身。
思绪散开,谢溯雪回神:“只是在想,雪下好久了。”
替她掖了一下被角:“你冷不冷?”
卫阿宁摇摇头:“不冷。”
抱着个人形火炉,怎么可能会冷。
加之,他还一直给她输送灵力维持温度。
真要说起来的话,都有些热了。
柔和光晕下,谢溯雪一眨不眨望着,黑瞳漾开迷离水意,像湖泊上无声蔓延的薄雾。
卫阿宁十分没出息地看迷糊了。
她虚虚捂唇,假咳几声:“要来做些更火热的事情吗?”
这话,总感觉有带歪人的嫌疑。
谢溯雪弯着眼问她:“什么叫火热的事情?”
“就像。”
卫阿宁捧着他的脸,仰面吻上,“这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