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蜷紧,“此处水域于我无用,但对你影响似乎极大。”
连她倒映在他眼中的色彩亦是变得黯淡了许多。
思绪乱七八糟的,卫阿宁点点头,闭嘴不再出声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余光发现,腕间的檀木珠串在散发着幽幽亮光。
与此同时,谢溯雪身上那条亦是如此。
心下惊讶,卫阿宁扯了扯他的袖子,示意他往那处瞧。
她同他抱在一起,腕间难免会触碰到,那两串檀木珠便会延伸出一条指引的细线,却又在分开之际,细线湮灭无痕。
谢溯雪心生疑惑,但仍旧试探性地握住她的手腕。
檀珠相撞,短暂的白光闪烁,河水转瞬即逝。
再次出现的,是一处荒凉破败的高台,原先在城内遇见的八条河道,此刻化作冒着黑气的涓涓细流,汇入中央。
四方延伸的铁链悬挂在空荡荡的高台上空,诡魅又怪诞。
“这里……”
卫阿宁抹去脸上残余水珠,把四面环视一遍。
她神色严肃:“好像是一处祭台。”
是用来做什么的呢?
掌中灵力专心烘干她身上水渍,谢溯雪神色淡淡:“或许吧。”
卫阿宁想了想:“小纸,地图可还在你身上?”
遇事不决,直接看地图了事。
“在的。”纸人摸出怀中的地图递给她,接过夜明珠。
原本模糊的地图逐渐显露真迹,变得详细,而她目前所在的位置,俨然是眼前这处祭台。
待看清纸上内容,卫阿宁有一瞬的惊讶。
难道说,是需要靠近郦城中心地段,这份地图才会更新吗?
方才是因为她在郦城外圈,所以地图才会不清晰。
谢溯雪看了眼:“怎么?”
摸了摸下巴,卫阿宁同他对上视线:“你可对这里有什么印象?”
她没什么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