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沿的茶杯倾倒,落在硬木地板之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被托起放倒的那一瞬,卫阿宁小声惊呼,一手搂住他脖颈,另一只手下意识撑在桌面上。
视线掠过她颈侧的如脂类雪皮肤,谢溯雪深嗅了一口,指尖战栗。
从前不能所赏之景。
眼下,皆有了正大光明的身份和理由。
“茶杯……”
喉结上下轻滚,他声音有些哑:“碎了。”
彼此间呼吸交织成线,吐息穿透布料,分不清是谁的温度更灼热些。
按在后腰的手掌,带着莫名热潮,轻轻托住了她。
耳垂红似胭脂,卫阿宁默默咽了口唾沫:“没,没关系……”
他一绺碎发从肩颈垂落,蹭过皮肤时,很痒。
意识似随着那点痒,逐渐变得迷离。
卫阿宁鸦睫簌簌轻颤,声如蚊呐:“大不了,给掌柜赔点钱就是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谢溯雪道。
二人话音落下,再无其余动作。
外头的银月静悄悄流淌,室内光景却显得显发静谧。
冷香如水似雾,又或是空濛云烟,萦绕在身侧,是恰到好处的氛围。
卫阿宁放轻呼吸,一瞬不瞬地望着他。
她此刻坐在桌上,姿势略比谢溯雪高一些。
自高处俯视,他表情一如既往的乖顺、无害。
瞳色黑亮,眼底含了一层迷离水雾,显得湿漉漉的,毫无攻击性。
好似她对他做什么,都不会拒绝。
卫阿宁指腹不自觉的,从那片嫣红的嘴唇上摩挲划过。
唇瓣处的皮肤很薄,是极其柔软的触感。
灼热呼吸落在手指上,带着难以忽视的潮热。
勾起人心底处的暗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