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他连动都不带动一下,一直在上色填涂,只一个下午的时间就画完了好几幅壁画。
卫阿宁止不住地摇头。
谢家严选牛马打工人,就是不同。
“尚可。”
谢溯雪老神在在,连头都没偏一下:“早些做完,就能早些休息。”
闻言,卫阿宁两眼轻弯。
她故作神秘地摇了摇食指:“嘛~小谢师兄,听我一言。”
看来人族这个中的深浅,谢溯雪还是不懂。
他们若是做得又快又好,联盟的负责人一寻思,年轻人手脚就是麻利,届时说不定会有更多的活计找上门来。
“嗯?”
笔锋一顿,谢溯雪侧目看她:“愿闻其详。”
日光朦胧,笼起少女半侧脸颊。
青色袖摆如叶片展开,托映出一张带着红晕的莹白小脸,好似盈盈翠色中的一点薄红。
吹开一绺在鬓边悠荡的发丝,卫阿宁顿时来了精神。
她捂唇虚虚咳嗽几声,作夫子状,语重心长:“因为你要是能干活,就会有干不完的活在等着你。”
谢溯雪:……
卫阿宁一本正经:“所以我们——”
她正欲继续往下说,猝不及防间,听到一道语带调侃的女声。
“小阿宁,不能你想偷懒,就撺掇别人不干活啊。”
明媚阳光照亮空气中上下飞舞的沙尘,不疾不徐的几道脚步声在空旷洞窟内回荡。
唐秋月抱着几幅画卷走近,放在长案上。
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子:“壁画定量一人五幅,你师兄还替你揽了三幅,你画两幅就行,还偷什么懒。”
“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