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腰背抵上琉璃阑干的角落中,无路可退之际,才停下脚步。
“小谢师兄,你有时候真的……”
在脑海中搜索适合的词语,卫阿宁思忖几息,旋即笑出声道:“好像个一板一眼的笨蛋哦。”
规行矩步、循规蹈矩地遵守着一切。
但他不懂的是,人最是会灵活变通。
谢溯雪比她高出不少,同他对视之际,需得仰起头。
但无奈此刻有人不愿意配合,卫阿宁只好双手捧住他脸颊,笑眯眯地逼问:“笨蛋谢溯雪,我说得对不对?”
又轻又软,让人无法招架的语气。
谢溯雪垂下眼。
月色溶溶,动作间,她耳珠下的珍珠珥珰轻摇。
映衬如水银辉,好似纯净无暇的一点雪。
心尖隐秘地跳了跳,谢溯雪捂嘴轻咳几声:“不若你就当我是吧。”
如果能得到更多的关住,担了这个名号又何妨。
“啧。”卫阿宁松开手,半开玩笑道:“这我可不敢。”
谁敢,反正她不敢。
指尖有一圈没一圈捋顺她被风吹乱的发尾,谢溯雪轻车熟路转移话题,挑眉笑道:“怎么就不敢了?毕竟先前你还敢割血喂我呢。”
想起在峡谷时那番惊天动地的举措,卫阿宁面色逐渐涨红。
她默默举手捂住脸。
事后回想起来,真是暧昧又逾矩。
还把手指探入别人口中……
少年犬齿轻轻摩擦柔软指腹的那点濡湿感觉尚存,卫阿宁状作嫌弃般在他衣襟上擦擦,小小声道:“那只是一个意外,意外罢了……”
谢溯雪道:“噢,意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