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要你去做什么?”
“起初是想要宗派分布地图和一些常见的药草之类,我想着,这东西在市集上并非是不常见之物,便给他买来了。”
裴不屿闭了闭眼:“但发展到最后,他竟想要我为他寻一些普通人回来……”
“我直觉不对,便没答应他,只是他也不为难我,略略提过一嘴后此事作罢。”
卫阿宁点点头。
以退为进,这招玩得不错。
“哥,你知道那男人长什么样子吗?”
“不知道,那人时刻都带着兜帽面具,甚至连安寝时亦是如此。”
摩挲半晌下巴,卫阿宁压下眉。
这人还真是警惕。
她又追问一句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他问我合欢宗近日是不是来了位谢姓少年。”
裴不屿嗓音发哑:“他让我多多照拂,带他去游历一下,感受人间,这个要求并不过分,我便答应了。”
卫阿宁心下一动。
所以这便是裴不屿对谢溯雪亦师亦友,格外纵容的缘故。
没有突如其来的好,全都是带着目的的。
她眼角余光悄悄瞥了眼身侧的谢溯雪。
却见他自顾自把玩着自己的发尾,对此番话语并不上心。
少年眼瞳沉静无波,叫人看不透其中的情绪。
感应到卫阿宁的目光,谢溯雪抬眸,靠近她身侧,轻声问道:“怎么在看我?”
甫一靠近,携来一股清冽的梅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