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牵住薛青怜的手,“那我们就去摘星楼吃吧。”
酒楼大堂内人声鼎沸,宾客满楼,小二高捧托盘于其中灵活行走,前来用饭的人络绎不绝。
摘星楼作为滁州城中最大的一座酒楼,虽然她爹卫澜也有所参资,但还是归钟离家所有。
甫一进门,便有一位青衣女郎迎上前,恭恭敬敬道:“阿宁小姐,请随我这边来,您定的雅间在十八楼。”
卫阿宁欢欢喜喜应声:“好,那就辛苦卫姐姐替我们带路啦。”
“阿宁小姐不必客气。”
青衣女郎愣了一息,随即扬唇道:“如果不是阿宁小姐您的话,我至今还未能找到活计呢。”
“诶呀,客气什么,小事小事。”
卫阿宁笑着摆手:“再说了,你管账的本事这般厉害,不能埋没了。”
挖来给摘星楼当管事正好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
青衣女郎感激笑笑。
遂不再多言,引着她们一行人来至十八楼。
跟在卫阿宁后面,谢溯雪不解地歪了歪脑袋,同她小声咬耳朵问道:“为什么是十八楼?”
“十八楼风景好啊。”
卫阿宁解释道:“上可至露台观明月繁星,下可俯瞰整个滁州城的热闹景致。”
来时同纸人通过气,修士们若想御剑飞行,需得一定空间才能成功。
雅间外的露台不够施展御剑术。
嘻嘻,最重要的,摘星楼背后是琴江,想跳江跑路都没门。
她前几晚同纸人借着排查滁州城周遭魔物的位置时,来至凑到裴不屿的藏身之处,又假装受伤,勾得他出来搭救,再借着外头魔物太多,不敢出去的缘由,死缠烂打。
裴不屿拗不过她,便也就让卫阿宁留下来了。
不得不说哈,这一哭二闹三装可怜的套路,对付起人来,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