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同他一起渡过的时日。
同他一起的这段时间里,谢溯雪不遗余力保护自己的场景历历在目。
面对外人时亦是谦和有礼,虽说性子冷淡安静些,但能帮上的忙也定会去搭把手。
她没理由说他不好,如果硬要挑一个不好的地方,那只能是他们两人认识初期,谢溯雪总喜欢吓唬她吧。
“魔就该毫不犹豫剿杀。”
“你是忘记学堂上血淋淋的案例了吗?”
“人族花费几百年的时间,才把魔族剿灭殆尽,你现在为了一念之仁留下他。”
“若控制住自己的魔性还好,如若控制不住,你早已是他腹中之食了,你到底知不知道。”
薛青怜略显冷淡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卫阿宁张了张嘴。
她无法反驳这句话。
毕竟这些事例,是真实存在且有幸存者经历过,流传至今的。
可是谢溯雪没有错啊,出身又不是他能够选择的,他也很可怜啊。
若不是谢棠溪执意要试验造魔……
卫阿宁垂下脑袋:“可是师姐,如果可以的话,他也不想当一个半魔啊……”
“等下……”
眼睫颤了颤,薛青怜神情一凛,严肃道:“你是说,谢棠溪试验造魔?”
“对,对啊。”
搂紧了纸人,卫阿宁眨眨眼,茫然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消息可有误?”
“那不会,这可都是我在小谢师兄的记忆里看到的。”
识海里呈现的东西,应当不会有假。
卫阿宁表情认真,坚决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