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地仰头:“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那伤口她知道,其实没有很深。
只是因为里头的皮肤白,所以看起来很狰狞罢了。
眼珠转了几圈,卫阿宁又问道:“那滁州城算是安全了吗?”
这可是头等大事。
辛辛苦苦这般久,就是为了此等安危问题。
“算是安全了。”
揉了把她乌软的发顶,薛青怜颔首笑笑,温声道:“龙脉不再被恶意开凿后,情况亦是稳定不少。”
双手端起药,卫阿宁一口气喝下,也不觉药汁苦涩了。
她笑眼更弯:“那大家也能开开心心,无忧无虑参加焰火祭啦。”
天知道,她已期待许久这次新鲜的焰火酬神祭了。
上次闲暇之余去给卫澜搭把手时,想看一看焰火,结果她爹宝贝得不行,非说要当天才能看。
“在此之前,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。”
薛青怜眼珠轻转,忍着唇边上翘的弧,“卫伯伯交代了,你伤没好之前,哪都不许去。”
卫阿宁长长地“啊”了一声,没精打采垂下脑袋。
失策了……
竟是被卫澜给将了一军。
不过她上次从地下出来时,就险些吓到他老人家。
滁州魔气事毕,这段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家里蹲吧。
穿戴整齐后,卫阿宁又开始应付起卫澜。
卫澜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