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符箓,卫阿宁两指并拢,默念口诀,催动符箓。
符箓荡出两道清光,扫开水雾,直指魔潮。
冰雷两符双管齐下,魔潮果真如她设想的那般,死伤大半。
卫阿宁转过脸来,兴奋道:“你看!成功了!”
眉梢微挑,谢溯雪笑笑:“主意不错。”
卫阿宁展颜一笑,欢欢喜喜道:“嘿嘿。”
眸光移至那厢狼狈不堪的林雅时,她嘴角轻勾:“还有什么招,就尽管使出来吧!”
她的大腿在这儿呢,她才不害怕这家伙。
“噢?”
“是吗?”
冰凉刺骨的战栗感爬过脊背,卫阿宁只觉腰上一紧,后背猛地灌进一阵风,远离。
一柄尖刀抵上脆弱喉管,锐利阴冷,距离脖颈不过分毫。
谢溯雪尚未握住她手腕,身侧温热骤然远离。
他握紧黑刀,神色森冷,“你想死。”
“别动哦。”
目光轻移,林黛笑眯眯用尖锐指甲划过她的脸颊,压出月牙红痕。
“小家伙,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如何?”
“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。”
卫阿宁神情放松,敷衍道:“很好很好,你去当麻雀确实挺厉害的。”
要不是顾及林黛脸面,她甚至还想说。
这招真的好老土。
又在抓她当人质威胁谢溯雪。
不过一回生二回熟,况且谢溯雪就不会有失手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