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捧着他的脸,带了些哽咽的鼻音:“出身并非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谢溯雪不语。
隐约间,参透他几分心绪,卫阿宁指腹逐次上移,最后停驻在他的眼尾,“小谢师兄,不要这样自厌自弃,说自己是怪物。”
“在我心中,你永远都是最独特的那个。”她语气笃定,眼眸晶亮如星,直直地望着他。
谢溯雪垂下眼。
一时胆怯,不敢去望她澈亮明净的目光。
太过真挚炽烈,灼伤人。
他明明只是……
心脏剧烈跳动,谢溯雪倏然松开对她的束缚,别过眼,“……抱歉,是我失态了。”
见谢溯雪似有乌龟缩进壳里躲避的倾向,卫阿宁伸手揽腰,满满当当将他抱个满怀。
萦绕在鼻尖的干净甜香愈发轻盈。
从未有过的亲昵与主动,少年猛地睁大眼,表情诧异。
她低声在他耳边呢喃:“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,你不相信我吗?”
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银针。
“信的。”谢溯雪缓声道,掌心轻抚上纤瘦脊背。
察觉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,卫阿宁也就放下心来。
退出他怀,打趣道:“小谢师兄,你今天说了好多对不起哦。”
她嗓音浸满笑意,朝他狡黠眨了眨眼。
在愈来愈快的心跳声中,谢溯雪轻声:“嗯……”
卫阿宁抓起一把他的银发。
掌中发丝冰凉柔顺,甚至好玩。
她又放回去:“你现原形,真的没问题吗?”
这可是钟离府,不可能不布置那些识别魔气的法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