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重点头,爽快承认:“对,我就是在关心你。”
谢溯雪撩眼,安静看她,神情很是专注。
眸光沉沉,好似要透过她的皮囊,探寻至内里的心。
他并不怀疑她对朋友的用心与坚定。
可那股异样的情绪却是在同他说。
他想要的,并非是这个。
沉默须臾,谢溯雪也只是拉了拉她的衣角,“时辰还早,要再躺一会吗?”
卫阿宁偏头看了眼外头的天色。
许是昨晚一夜暴雨的缘故,此刻天光朦朦胧胧的,透着还未亮透的墨蓝色。
按照她平日里的起床习惯,现在肯定是起不来床的。
只不过她现在也睡不着了,倒是可以趴着休息会儿。
思及此,卫阿宁重新躺了回去,趴在软被上,“那我们小睡一会儿再回去吧。”
少年侧身而躺,乌发散开在身后,衣襟有些凌乱。
她目光不可避免的,看到他修长脖颈,与凸起的喉结,以及……
颈下领口更深处的阴影。
耳根后知后觉染上一层浅粉,卫阿宁抿了抿唇,挪开视线,没好意思再看下去。
但对面那人却不依不饶的,一直紧盯着她,眸光胶着。
呼吸带出的热气轻轻覆在脸上,添了些许暧昧氛围。
心口咚咚直响,卫阿宁垂下眼,声调更细:“你干嘛一直看着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看?”
谢溯雪眨了眨眼,老神在在:“这方寸床笫间,除却你我二人外,又没别的东西。”
他的话过于直白,亦颇有她平日的理直气壮之意。
“咳咳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