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谢棠溪是毋庸置疑的人族。
虽然学的术法很是诡异,但依旧是遵循人族术法规律,有迹可循。
他母亲素月才是纯血大魔。
“只是会好得慢一些。”
尾指捏住她身后柔顺的发丝搅弄,谢溯雪笑笑:“除此以外,并无大碍。”
卫阿宁一脸狐疑:“这个慢,是多慢?”
别是慢到同她一样,伤口要不停流几天的血,然后月余时间才好吧?
眸光闪烁,谢溯雪别过眼,含糊道:“也就几个时辰的事情……”
“嗯??”
卫阿宁双手撑起身子,坐在床上,居高临下看他:“你给我老实点说。”
见他表情迟疑,她俯下身,指尖戳戳谢溯雪肩膀:“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,唯卫阿宁是从哦。”
乌黑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垂落,与他的长发重叠交缠在一处,淌出一片丝缎般的柔软光泽。
没料到卫阿宁这般穷追不舍,谢溯雪半垂下眼,回应着她的话:“你还记得先前初出归一剑宗时,遇见的那个纯血魔族吗?”
不太明白为何会突然提起那事,但卫阿宁还是点点头:“自然是记得。”
印象可太深刻了。
那美人魔出手就是杀招,她差点就小命飞飞,幸好有他出手救下。
“纯血魔族只要不毁掉心脏,便是一瞬愈合。”
唇角勾出惯常漫不经心的笑容,谢溯雪轻笑出声:“我的话,若受伤了,一个时辰即可自愈。”
“一个时辰也还是好久。”
长梦纷纷,卫阿宁捂嘴打了个哈欠,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花。
她欲言又止:“不过你这么厉害,应该很少受伤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