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那那那,那不就是她醒的时候,他就醒了吗?!
卫阿宁不吭声,又把头转了回去。
她半张脸埋在软被中,声音闷闷的:“你醒了,就起来嘛……”
别这样抱着她不放……
只是这话卫阿宁有些说不出口。
太不矜持了。
沉默片刻,谢溯雪旋即又将人抱紧了些,下巴搁在她肩窝上,“可我还想再抱一会你。”
他没有很用力。
其实只要她稍微用力,便能轻而易举挣脱他的束缚。
但她没有离开,任由他抱入怀中。
她肩胛骨贴着他的胸口,脚踝亦是紧挨着他的小腿,整个人又乖又软。
彼此间密不可分。
没来由的,谢溯雪感到心口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充盈感。
悄然膨胀,逐渐填满这具躯壳的每一处血肉以及皮肤。
他说不出这种滋味,有点愉悦,却又有点躁闷不安,五味杂陈。
想起来,过往别人都会让他去看书,寻找答案。
可浩渺书海中,亦是无迹可寻。
这种感觉,难以言喻,很是怪异,却又令人着迷。
如同二月春草,疯狂滋长蔓延。
耳边传来卫阿宁的呓语,唤回他的神思。
“谢溯雪……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