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猎猎翻飞,谢棠溪抬手,施施然擦去唇角血迹:“咳咳……月儿真不愧是大魔。”
魔气凝结成手中长剑,素月神色冰冷。
她运功起势,提剑迎了上去:“今日你休想活着走出此处。”
随手捏出几道灵气往四周挥去,谢棠溪神色轻松:“素月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铜铃叮铃叮铃的声音响彻阁楼内部,楼内白光闪烁,呼啸着席卷而来。
卫阿宁环顾四周。
这才惊讶发现,这个鸟笼里的锁魔诀更多,也更复杂。
密密麻麻的,比谢溯雪身上的还要奇诡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你!呃啊啊啊——”
素月身形不稳,栽倒在地。
她双手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,咬了咬牙关骂道:“无耻之徒!!”
谢棠溪无奈摇头,轻柔将她拢入怀中:“此举是为肃清修真界秩序。”
他停顿片刻,忽然低低笑了起来:“人族同魔族不死不休多年,此番有天外奇物相助,我好不容易才研究出的办法,又有何不好?”
被锁魔决限制住动作,素月恨恨看他:“猪狗都不如的家伙……放开我!”
“素月,你总是不听话。”
指腹温柔抚过她柔软脸颊,谢棠溪大手覆了过来,自前朝后握住她细白脖颈,“为什么不能呢?”
他笑吟吟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温声道:“没了溯雪,我们还能有下一个。”
带着温热的唇瓣摩挲着额头皮肤,素月呼吸微窒,心脏一紧:“滚开!我要杀了你!你这个疯子!!”
卫阿宁已然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。
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重新刷洗了。
她艰难转动眼珠,看向被素月推至角落里的小谢溯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