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,等待他的却是一顿惩罚。
谢棠溪扬手就是加强了他身上锁魔决的威压,而后神情温和地对谢溯雪说:“若再有下次,就不是简单加一层锁魔诀了。”
久而久之,他就时刻注意起外表是否洁净的问题。
卫阿宁双手合拢在心口,垂下眼帘。
原来竟是这么个原因……
璀璨金乌自群山升起。
天光渐亮,雪层反射着光线,天光落在小少年身上,勾勒出明明暗暗的轮廓。
“少家主,您回来了。”
谢伯带着人迎了上来,恭敬对他作揖。
小谢溯雪面无表情,只淡淡颔首:“嗯。”
“得罪了。”
谢伯没有犹豫地从腰间抽出短刀,割破谢溯雪小臂皮肤。
鲜红的血顺着手臂蜿蜒流下,他逐渐接了大半碗血。
“这次的谋划,定会成功的。”
端详碗中血液,谢伯很是少见的,露出个真情实感的微笑:“届时少家主就不用如此辛劳了。”
小谢溯雪不置可否。
眸光掠过远处群山,最后只轻声问了句:“以后可以不用去魔窟了吗?”
他声音往常是脆生生的,此刻低沉暗哑,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疲惫。
谢伯面色柔和,只含笑拿着细布绷带,装模作样地将他腕间伤口包扎好,“若能成功,少家主苦尽甘来,自然是不用去的。”
见此场景,卫阿宁心脏砰砰直跳。
每一次谢溯雪屠魔结束后,谢伯都会取一碗血离开。
她也曾尝试过跟着他走,探究一下谢棠溪究竟在谋划什么。
但她好似不能离开谢溯雪三丈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