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阿宁眨眨眼,表情有些茫然。
见状,谢溯雪解释:“万物都会有防御机制,据我所知,龙脉会颠倒城池。”
颠倒城池吗……
卫阿宁摩挲着下巴思索。
也就是说,龙脉届时不会为滁州城反哺。
而是浮出水面,吸尽城中万物灵气,以补充体内缺失的龙气。
搅弄着指尖软发,谢溯雪道:“你这么理解的话,也没错。”
午后静谧,风拂花落。
院中除了他们二人外,再无旁人。
“你玩不腻的吗?”
余光瞥见谢溯雪的动作,卫阿宁实在不明白。
他是怎么能这么旁若无人,玩了她一上午的头发。
中途没停过。
他又不是没有头发,干嘛不玩自己的。
“不腻,怎么了?”
谢溯雪将她头发打理成过往见过的花结。
复而又拆散重辫,乐此不疲。
她头发乌黑柔软,又长又顺,最是适合挽各种漂亮的花结。
眸光不经意间流转,卫阿宁注意到桌上黄褐色的茶水。
食指敲着桌面,她摩拳擦掌,笑眯眯看向谢溯雪。
将茶盏推至他面前:“玩累了吧小谢师兄,要不要喝点水?”
嘿嘿。
这可是她特制的加料莲心黄连苦瓜茶。
昨晚卫澜回来口渴,无意间喝下时,苦得他直骂她是要谋杀亲爹云云。
她总要有法子让他喝了。
“好。”
闻言,谢溯雪取过茶盏,一口喝下。
动作流畅自如,连微微蹙一下眉梢的动作都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