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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或许是比较偏执,只相信自己所看的。

道义良善观念,也比较弹性。

说她双标就双标吧。

反正人都是有私心的。

对于别人,她强烈谴责,对于朋友,她无限包容。

见他仍旧不说话,卫阿宁道:“那这样吧,我们来做个试验。”

谢溯雪不会是以为她忍辱负重,假装不怕,实则出去后联系青棠联盟,直接将他逮捕归案吧?

虽然他方才突然间的坦白确实突兀,也的确吓了她一跳来着。

眼珠滚了一圈,卫阿宁眨眨眼:“你的刀在哪?”

谢溯雪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从身上摸出短匕,递给她。

那是把素白色的短匕,刀身薄韧如纸。

薄薄的刀浸在日光中,漾出一缕银色寒芒。

先前在卫府时,她曾见他拿在手中把玩,出神地盯着它。

她记得,好像是他去寻找谢母旧居时带回来的。

接过短匕,卫阿宁没犹豫。

割破自己的指腹,举至谢溯雪面前:“我看书上说,对魔族而言,人族的血是一种很美味的食物,难以抗拒。”

鲜血滚落,几滴血珠滑向腴白手臂,红得触目惊心。

又往前走了几步,卫阿宁笑吟吟地道:“你想喝吗?我的血。”

日光影影倬倬,光斑落于她明亮双眸,似无声融化的蜜糖。

眼睫倏抖,谢溯雪呼吸骤乱,下意识往后退:“你疯了?”

纵使体内只有一半魔性,倘若真的变得彻底暴动起来。

他说不定,真的会吃掉她的。

连骨头都不会剩。

她究竟是真的初生牛犊不怕虎,还是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