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埋在她肩窝处,谢溯雪停顿一下,闷声道:“我自然是拿你当我朋友的。”
唯一的朋友。
“对不起,是我想得理所当然,我觉得你太弱了,留下也无用,会让我分心……”
卫阿宁嘴角一抽。
还真是时刻不忘提醒她弱这件事是吧?
可能他理解的是为朋友两肋插刀,身先士卒的那种,而她所理解的,是并肩而行吧。
出去后有必要纠正一下他的认知才行。
她才没有那么弱呢。
径自想通其中缘由后,卫阿宁眉梢轻挑,轻快回应:“行吧,原谅你了。”
笨蛋谢溯雪。
讨厌的谢溯雪。
嘴巴很坏的谢溯雪。
她悄悄在心中嘀咕了几句。
掌心轻戳他侧腰上的软肉,卫阿宁问:“你受伤了,对不对?”
方才观他白衣一丝血痕皆无。
但身后却拖出一条长长血路的模样。
很难不让她担心。
那血滴滴答答,跟不要命似的往下流,看着就吓人。
消除身上血迹,谢溯雪乖巧应声: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卫阿宁又问:“那是谁的。”
松开圈住腰肢的手,谢溯雪垂眸,盯着她看:“那个女人跟她姐姐的。”
少年瞳仁漆黑,不复先前红瞳银发的模样。
倘若忽略身上滴落的血痕,俨然是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