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。”
卫阿宁磨了磨后槽牙,皮笑肉不笑的。
服了……
这人该不会是在绕着圈骂她吧?
“你知道这成语是什么意思吗,你就说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想了想,谢溯雪诚实摇头:“但花孔雀说,如果身边人不安需要安抚时,跟他们说这个就行。”
又继续道:“他说,这几个成语有安抚之意,可以缓解紧张。”
少年话音清亮笃定。
理直气壮的样子,给她一种好像非常有道理的感觉。
卫阿宁:……
紧张不安确实是缓解了。
毕竟她现在只想冷笑一声,然后揍他。
卫阿宁无奈扶额:“你都跟谁说过这些。”
先前在学堂时,授课夫子确实说过,妖族会对人族的一些高深成语理解不能。
但裴不屿到底是在教他还是害他。
这些个成语说出去,没被打都算是运气好。
“就你一个。”
谢溯雪默默道:“毕竟很少有人需要我安慰。”
很好,她居然还是第一个吃谢溯雪螃蟹的人。
“以后不要乱用成语。”
眼珠滴溜溜转动一圈,卫阿宁语重心长,拍拍他肩告诫道:“里面的水很深,你把握不住。”
她今日梳的发髻随意,加之方才同他一起掉入悬崖的缘故,此刻略显凌乱,小绒球发夹晃晃悠悠的,随意落在两侧。
不动声色将其推回原位,谢溯雪收回视线,转而看她:“有多深?”
卫阿宁拍拍胸脯,“诶呀,反正就很深,你别用,听我的准没错。”
万一下回他乱用成语,而她跟在他身边,一起被打可咋办。
说出去都不是他们占理。
这么一打岔,卫阿宁原本紧张的心情都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