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信物,怎么这般简单就拿到手了?
见她表情疑惑,谢溯雪微笑道:“啊这个,方才同那女子交手时,顺手拿的。”
他瞥她一眼,歪了歪脑袋:“或许是通道的钥匙也说不定呢。”
“你的这个……”
卫阿宁竖起大拇指,目露敬仰。
“毛病”二字险些脱口而出,她硬生生调转话头:“嗯……这个优点,非常好,望以后继续发扬光大。”
没想到有朝一日,她也为谢溯雪顺手拿东西的这个行为而感到庆幸。
谢溯雪恐怖如斯。
即便灵力被限制,但方才他跟阿黛交手间,也完全不落下风,甚至还极为游刃有余。
跟猫捉到老鼠后戏弄玩耍的情节,有得一比。
到底是怎么练成的?
越往前走,周遭的气温便愈发低了。
待目光触及那堆白骨垒成的小山时,卫阿宁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
新鲜的、残破的、老旧的各类骨头。
甚至在这阴冷的崖底中,骨头上点点细碎的红肉还冒着热气,看得人毛骨悚然。
卫阿宁提着裙摆小跑至谢溯雪身边,攥紧了他的衣袖,“你等等我嘛……”
望着他身上纤尘不染的白袍,她好奇地这看看那瞧瞧,时不时还戳戳某块布料,“你到底是怎么带着个大活人,从悬崖上跳下来还能毫发无伤的?”
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,卫阿宁都已经习惯了凡事都用灵力的日子。
这地下滁州城不能用灵力的限制,真的是让她重回普通人的日子。
她拿乌剑对追兵一通砍,结果也只是刮破人家一点甲胄而已。
估摸着以往不慎落入这儿的修士们,赶路全凭腿,打怪全靠a。
难得没有败坏她的兴致,谢溯雪看了眼少女求知若渴的表情,意味不明勾唇道:“想知道?”
“有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