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很期待她醒来后会是怎么一副色彩斑斓的画面。
悠悠转醒时,卫阿宁浑身都使不上力气,手脚亦是软的。
这是到地府了?
可地府怎这般热呢?
指腹下的温度灼热,周身都像是被火炉包裹一般,热得她忍不住松开了些。
“我抱着是不是很舒服?宁宁。”
一道平静中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如雷贯耳。
尚在迷迷糊糊的卫阿宁猛地瞪大了眼,却见自己埋在谢溯雪怀中,还死死抱着他的腰腹不松手。
卫阿宁原本苍白的脸瞬间便涨得通红。
以疾雷不及掩耳之势退至远处,抱着自己的双臂抖如筛糠:“谢溯雪,你有病啊!!”
坠崖的那一瞬,她都已经想好等会儿要如何跟阎王爷亲切会面了。
“我们这不是没事吗。”
拂去身上的落叶屑,谢溯雪施施然站起身,“赌约,我赢了,出去后记得加十个颜色。”
“少来!”
卫阿宁没好气道:“你之前还答应我出八门幻镜后吃一个月莲子心苦瓜黄连茶的。”
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人出来后就耍心眼抵赖,死活不认账。
“你单方面说的,我没答应。”
谢溯雪往前走了几步。
走出一段距离时,身后却依旧没响起那道轻快的脚步声。
他回身:“怎么还不起来?不是说要去找出口吗?”
找你个大头鬼!
心中骂骂咧咧,卫阿宁扶着一旁的石壁站起,没好气地回道:“谁能跟小谢师兄一样呢,从万丈高崖之上跳下来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心不跳呢。”
她顿了顿,环顾四周,“出口,你确定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