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溯雪怕不是疯了。
明知在这个地下滁州城用不上灵力,他们与凡人无异。
还敢对阿黛尽情挑衅,是生怕她活得太舒服了。
崖顶上传来阿黛与手下们交谈要求搜捕崖底的声音,以及时不时飘落进深崖的苔藓细尘。
“不是你说信我的呢。”
谢溯雪单手轻松握住藤蔓,歪了歪脑袋:“这会儿又说我了。”
少年甚至连白袍都没沾上些许脏黑,只好整以暇端详着她狼狈的模样。
“哼!”
卫阿宁别过头,不去看他,“不理你了。”
以为谢溯雪变得体贴了。
没想到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对他放松一点警惕心都不行。
少女因紧张而紧咬的泛白下唇,白得似素净的雪。
脸颊红云渐染,倒像极了衣襟上的芙蓉花,娇艳无双。
日光透过浓云下澈,似流光都为她停驻。
精彩纷纭的颜色。
藤蔓微微颤抖,谢溯雪动了动,往她那处旋身靠近。
他倏地笑了,凑近道:“要不要来赌一把?”
靠得近了,冷梅气息扑面而至,耳珠似擦过一瞬间的温软触感。
卫阿宁没想到他会突然靠近,身子下意识往后蜷缩了下。
她不想理他。
至少此刻不想。
但谢溯雪表情认真得似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,又不得不让人上心。
卫阿宁侧目瞥他,“又要赌什么?”
“就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