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像现在这么麻烦。
只不过这些话,谢溯雪没有说出口。
他知道说出来是什么后果。
还是别惹她生气了。
谢溯雪安静用手肘托住卫阿宁的膝盖,“这样可行?”
隔着层轻薄的布料,他触及到一片温凉。
掌心触感太过柔软。
软得像朵易折的新生花芽,带着点微凉的晨露。
略微调整一下姿势,卫阿宁虚虚搂紧脖颈,笑道:“好了好了,谢谢你哦,小谢师兄。”
她笑音清凌凌的,像冰糖葫芦外头那层甜脆的糖壳,酸酸甜甜的。
那种想尝一口的想法如山雨欲来,不自觉涌上心头。
按耐下那股奇怪的欲求,谢溯雪语调散漫,随口道:“走了。”
卫阿宁点点头:“好。”
走出洞穴,外头日光粼粼。
目之所及,是片葱郁山林,虫鸣鸟语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“对了,我手这样子放。”
卫阿宁小声问:“会不会勒到你?”
她没好意思直接抱住谢溯雪脖子。
遂,此刻双手只虚虚往前伸,互相交握着,悬在半空中。
眸光掠过那双绞成螺旋状的手,谢溯雪道:“没事,你可以抱住我脖子。”
说话时,少女几根发丝垂下,似有若无地拂过耳廓,送来轻盈香气。
像只饱满多汁的梨。
“那就好。”
卫阿宁抿了抿唇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我怕我手劲太大了,勒得你不舒服。”
阴影,绝对是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