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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了拍烂醉如泥,倒在桌上的人,“真的不喝了?”

纸人悄悄从背后探出脑袋:“他醉死过去了。”

为防止意外,它还给他点了个睡穴。

确保能一觉睡到第三天的那种。

“诶,行了行了。”

手指在公子哥腰间摸索一番,卫阿宁找到邀请函后,迅速起身换回常服,“咱们该跑路了。”

望着她麻利的动作,纸人好奇道:“阿宁,你怎么知道这人好下手的?”

指间夹着张描金邀请函,卫阿宁很是好心情道:“这人一看,就是个被酒色掏空的公子哥啊。”

脚步虚浮,面色蜡黄。

肯定没少去花楼。

所以她模糊面容,扮个貌美柔弱孤女,坐等好心人收留云云。

手拿把掐的事情。

事实证明,她的猜想并没错,这公子哥一钓就上钩。

“嘁——”

临走前,卫阿宁踹他两脚,“登徒子,还敢占我便宜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纸人也使劲往他身上踹了几脚。

利落推开窗户,卫阿宁爬上窗棂,一跃而下。

裙裾飞扬,在空中划出道凌冽的弧度。

看着她熟练跳窗,纸人歪歪脑袋,出声:“你对这个跳窗流程好熟悉。”

甚至动作看起来比谢溯雪都要熟练,轻巧。

“咳咳——”

卫阿宁矜持点头,“只是偶尔偶尔,偶尔啦。”

印象里,原身小时候为了出去玩,躲开卫澜跟管家,爬墙跳出卫府,一套流程下来,极为熟练。

她在合欢宗不跟谢溯雪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