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出来这么久,卫澜会不会又在暗中逮她。
趁着卫阿宁说话的空挡,趴在肩上的纸人睁开眼。
视线不经意间一瞥,在移至谢溯雪身上时,它莫名嘴角抽搐。
少年眸光安静端详手中香囊。
迟疑半刻,微微张口,尖尖虎牙咬住布面那朵小小的芙蓉绣花。
纸人:?
纸人:……
服了,你小子是变态吧!
很清甜。
谢溯雪舌尖轻点齿面。
口中恍若还残留着那股清甜气息。
卫阿宁没骗他,这个香囊的味道确实如她身上一样。
只不过又有些许的不同。
少了几分温热。
掀起眼帘,谢溯雪不经意间与纸人对上视线。
那种脊背发寒的感觉卷土重来,纸人眨巴眨巴眼,又默默地缩了回去。
它看到白衣少年无声做着唇形。
——敢说出去就撕了你。
巴掌高的小纸人暗自垂泪。
呜呜呜。
没有天理也没有王法了。
纸人就没有人权了吗,天天恫吓它……
卫阿宁转过身时,谢溯雪已然恢复自然。
嘴角轻勾,面上挂着如平日那般的笑。
“所以。”
她看他指腹把玩那只香囊,出声问:“你是想回家还是继续接着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