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装镇定,伸手抵住他的额头,将人推离远了些。
谢溯雪握住那根手指,压在自己掌心中。
面露疑惑,定定望她出声道:“我怎么了?”
周遭鸦默雀静。
他凝眸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视线好似捣碎过后的粘稠糯米团,有如实质般黏在她身上。
心口怦怦乱跳,卫阿宁眼神乱飘,想扭过头不看他,但又觉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他一直这么直勾勾地望着,这算怎么回事……
靠得太近,这般近的距离,似乎鼻尖都快要触及到了。
心神微乱,卫阿宁垂下眼眸,红唇微抿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嘛……”
谢溯雪以往也没这么难缠啊。
他到底要干什么?
“你身上很香。”
谢溯雪启唇,语调似乎有些委屈,“我想咬一口,知道你用什么香囊,然后去集市买原料,有什么问题吗?”
云散月现,有风拂开花树垂落丝绦,光影溶溶。
如水银辉掠过他眉眼,如晴光映雪,勾勒出柔和轮廓。
被这么直白盯着看,卫阿宁屏住呼吸。
指尖轻轻蜷了蜷,磕磕巴巴道:“你,你想知道的话,可以直接问我呀……”
干嘛说些什么咬不咬的。
莫名其妙,令人想岔。
谢溯雪歪了歪脑袋,面上不解之色更深,“可是,我看他们也是这么问的。”
话音方落,他手指捏着一缕灵气,往对岸挥去。
青白灵气吹落层层叠叠的花帘,露出底下一双相拥的人儿。
“夫人,今日你好香。”
锦衣男人一手握住怀中人的腰肢,深深在她肩颈处嗅了一口:“用的什么香囊呢,给为夫咬一口,尝尝味道呗。”
绿裙女子嗔他一眼,随即搂住对方脖颈,娇滴滴点了下他的唇瓣:“死鬼,想亲我就直说……”
二人亲得难解难分,似乎下一步就要以天为盖地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