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望见那张熟悉得恍若隔世的鲜活面容,她顿时僵立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卫澜气呼呼:“还不快点给我出来?”
卫阿宁使劲吸气,才把涌上眼眶的那阵酸涩感压下,可缩在袖中的手止不住颤抖。
她稳住心神,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嘿嘿嘿,爹,你是咋发现我的?”
卫澜气得吹胡子瞪眼的,“呵呵,好歹你也是我一手带大的。”
“翘起个狐狸尾巴,我就知道你要干嘛,别以为我不知道,小时候上书院你在外头偷吃,散了味道回来我都闻得出……”
望着那厢鸡飞狗跳的场景,管家乐呵呵朝薛青怜介绍:“让各位见笑了,各位有所不知,嗯……我家老爷比较关心小姐的安危问题,哈哈……”
“儿行千里母担忧,人之常情的事情。”薛青怜忍不住捂嘴轻笑。
察觉卫澜越说越有掀她老底的倾向,卫阿宁一把将他拉远,捂住他的嘴,“诶诶诶!爹!你是我亲爹!”
“小时候不懂事,那种陈年烂芝麻谷子的事情,你就别拿出来说了……”
“你现在长大了也不懂事。”
卫澜拉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掌心,没好气地瞪了眼她,“还不给为父介绍一下你的朋友?”
极力克制着手心的颤抖,卫阿宁道:“这位是我的师姐,薛青怜,特别特别照顾我!”
薛青怜含笑道:“卫伯伯,初次见面,在下薛青怜。”
女声轻缓温和,含蓄有礼。
卫澜侧过脑袋。
犹记得,他先前曾写信给薛家,让他们帮忙照拂一下卫阿宁,护她周全云云。
没想到竟是老熟人的女儿接下了这个委托。
卫澜顿时明悟,正色道:“此番多谢薛家照拂,小女生性顽劣,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,卫伯伯不必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