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溯雪不过是第一次演示问水剑诀。
竟是把她方才所用的招式都一比一复刻了!?
不仅如此,甚至还根据她往常出招的习惯改动了许多地方,使之更为流畅自然。
半炷香后。
白莹莹的流光顿收,谢溯雪反手收回银簪。
和煦的风徐徐拂过,吹动他耳下缀着玛瑙珠的红流苏耳坠。
“手中无剑,剑自在心。”
眉梢一挑,谢溯雪侧目看她:“你的招式有些僵硬,我方才演示中,为你改动了些许地方,可都看明白了?”
卫阿宁怔在原地,望着他一时失神。
那双圆亮眼瞳漫出三分笑意与自傲。
端的是少年意气,比傲秋霜。
她想。
他的确是个诸武精通的天才,也很会融会贯通。
“我试试。”卫阿宁有些忐忑。
她往后撤步,手腕轻转。
脑海想着剑谱上的动作,结合谢溯雪方才的姿势,进而模仿起来。
只是……
他方才演示的剑诀,看起来平平无奇,可落在她手中演练,实际上并不轻松。
卫阿宁感觉自己出招无比生涩。
好似过往的问水剑诀都被推翻重来一般,眼下的练习则是从头来过,显得十分吃力艰难。
可她分明是按照书上教习的那般出招的……
“阿宁师妹。”
谢溯雪淡声:“抛弃你从书上学来的东西,心随意念,我既是剑,剑既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