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一个魔的,比切地瓜都要容易。
“大妖母亲?”
谢溯雪垂眸暗忖。
“没关系的,其实我能理解没有娘亲的感受。”
卫阿宁一本正经拍了拍他的肩,轻声开口:“虽然感觉我说的这些话肯定很早之前就有人跟你说过,但作为朋友,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难过。”
“你娘亲她肯定还用着别的方式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谢溯雪无言,不动声色看她一眼。
少女表情真挚,杏眼盈盈,好似真的有在努力想话,宽慰他。
语气似是安慰,又似毋庸置疑的笃定。
轻抚腰间黑刀,谢溯雪面色不解。
如果他说
这黑刀就是他母亲用着别的方式陪在自己身边,她又该说什么话呢?
毕竟,这可是他亲自抽出她的魔骨,淬火锻造而成的。
见少年表情凝重,卫阿宁不再多言。
安慰的话说得再多,都不如本人想开来得好。
卫阿宁眸光轻移,不经意间,在一处石林边上瞥见道熟悉身影。
看着……
有些像唐秋月。
卫阿宁有些犹豫地唤了一声:“秋月师姐?”
唐秋月侧坐在栏杆之上,长发勾着点儿细碎金光。
眼下有些许青黑,精神头亦是有些欠缺,但人大体看上去还是没事的。
唐秋月闻言,垂头朝她笑道:“呦,这不是怜儿那家伙常挂在嘴边的小阿宁呢。”
从兜里掏出一袋饴糖,随手抛到她怀中,“来,师姐请你吃糖。”
有些犹豫地接过那枚精致荷包,卫阿宁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。
想到里头关押着的唐箐,宽慰的话在嘴边打转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