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风声响,石粉震落,骨魔嘶吼着化为片片黑灰。
“嗬嗬——”
它不甘的吼叫仍旧在通道中回荡,听得人牙酸。
那股令人难以呼吸的压抑感随之褪去。
确定那骨魔已死后,卫阿宁手腕一松,周身疲软。
四周恢复沉寂的黑,唯有那根蜡烛长明,照亮身侧几寸的空间。
卫阿宁呼吸急促,心口砰砰直跳,勉强倚着土墙借力,才没有滑倒在地。
发梢有霜白石粉沾上,被她扬手拂去。
真奇怪。
以谢溯雪的身手来说,不可能被别人抓走。
他不抓别的魔弄一顿就已经算是很客气了。
可这骨魔又是怎么能从他手下脱逃,甚至还伪装成他的样子跟在身后的?
卫阿宁愁眉苦脸搅着衣袖。
可是……
那么大的一只谢溯雪,能跑去哪儿呢?
总不能是突然凭空消失了吧。
烛光影影倬倬,照得那本就诡魅的壁画更加可怖,徒然生出几分森森鬼气。
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卫阿宁横剑胸前,警惕注视着那些壁画。
昏黄烛火中,眉眼含笑的神女凌空而舞,身姿曼妙,款飞披帛若隐若现。
“今夜巫山真个好,花未落,酒新篘。”
她梳着高高的发髻,白玉似的手臂握持琵琶,红唇轻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