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不知是走了多久,谢溯雪带着卫阿宁在一处府邸门前停下。
府邸雅致秀丽,探出红墙的花枝枝繁叶茂,鸟雀栖鸣。
此刻正门大开,前庭干净明亮,内里却是有一层朦朦胧胧的黑雾笼罩,叫人心生忧怖。
握紧手中乌剑,卫阿宁放轻呼吸,“我怎么感觉,其实你叫我选方向,是在坑我?”
这番景象看起来不像生门,倒更像是死门。
而且还是踏入后必死的那种。
好刺激的盲盒。
一定是在坑她,对吧对吧?
若按她对八门的浅显理解,生门的标识应当是在一处鸟语花香,有勃勃生机的地方。
绝不会是这样子,透着一股死气。
“我怎么会坑阿宁师妹呢。”
谢溯雪扬唇笑笑,持刀上前,“看看便知了。”
卫阿宁微微抿唇,跟在他身后,“好吧……”
复行数步,二人跨过垂花门。
原本朦胧黑雾像是忽然被洗刷干净,变成浓白色。
一股凉意自脊背蔓延,卫阿宁无端感觉这个地方有些怪异。
掌中乌剑嗡鸣,她安抚般拂过剑身,撩眼环眺四周。
长廊包围整座府邸,前庭极宽极阔,足有归一剑宗三个演武台大。
面朝她与谢溯雪的方向处耸立着座极高的主楼。
内无楼梯,外无升降台。
卫阿宁跟在谢溯雪身后,来至主楼面前。
楼内乌漆嘛黑,里头的东西盖了一层崭新油布。
看着好似没什么奇怪的地方,可打眼仔细探索,那些漆黑油布面上盖着满满一层纸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