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管闲事,扰乱因果,这不像她平日里会做的。
手腕被握得死死的,连挣开的机会都没有。
刚一动,卫阿宁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反应过来时,双手已然被谢溯雪反剪在身后,被布条绑住手腕。
谢溯雪冷冷地看着她,五指拽紧布条的一端。
一幅没得商量的模样。
卫阿宁气急,一时有些口不择言,“你瞎啊?看不出那个是你?”
目光移至那孩子身上时,谢溯雪微微蹙眉。
这个孩子不知为何,给他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,令人抗拒却又想亲近。
但无需质疑,这个孩子便是这个幻境的中心,想要化解幻境,就必须从他身上下手。
谢溯雪想。
理智上,他是该杀了他,走出幻境找到生门。
可又有另一股想法在隐隐之中牵制住他的行动。
不然他早该在雪原时,就让那孩子狼毒爆发,成为冰层中的一员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——
阖眸片刻,谢溯雪重新开口,嗓音有些沙哑,“你觉得,你能帮他什么?”
“是帮他解脱困境?又或者是帮他完成心底的愿望?”
“我告诉你,不需要,你只需把你那些无谓的好心收好。”
他偏头看了眼男孩,就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眼神冰冷,态度冷淡。
“这只是幻境,你做得再多,也不会改变得了他的人生轨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