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你!”
“哇——哇?”
尖叫声硬生生堵在嗓子眼里,预想中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并未出现。
卫阿宁试探性睁开一只眼,往底下看。
高空视野开阔,深崖下云雾缭绕。
有风掠过时,水汽扑面而来,几只看不出名姓的鸟儿展翅掠过。
卫阿宁好奇地拉了拉右侧垂下的灵力绳,前行方向也随之转变。
飞翼四平八稳的,一点颠簸感都没有。
不过片刻,便渡过断崖。
为免自行拆卸把飞翼弄坏,卫阿宁乖巧地站在原地,任由唐门弟子把她身后飞翼拆下。
云散雾隐,少年稳稳停在前头,雪色衣摆被高处的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卸下飞翼,谢溯雪撩眼看她:“阿宁师妹,居然没哭。”
真稀奇,明明昨晚只是跳下越尘客栈,就吓得脸色苍白,两眼含泪。
现在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卫阿宁自顾自地走至他面前,十分潇洒地一撩发尾。
她偏头看他,嚣张开口道:“怎么,我没哭这件事让你很失望啊?”
眸光落在她弯弯的双眸,谢溯雪淡声:“有点吧。”
毕竟上回看她欲哭不哭的那副模样,还挺好看的。
眼泪含在眼中,委屈地哭着,一双乌眸水汪汪的,眼圈红似鲜荔枝般。
书上说人族哭起来时眼泪会似断线珍珠落下。
虽然他不是很懂这种描述的,但想来,应当会是像她这般。
娇娇滴滴,水涔涔的,惹人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