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脚踢上大汉的膝盖,那大汉脸色霎时白了。
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乱嚼舌根,就不是踢一脚这么简单了。”
紫衣姑娘的话看似是对那大髯壮汉说的,但声音洪亮得整个露台的食客都听得到。
众人纷纷低下头,一时间鸦雀无声,各自安静品茗的也有,与同伴假装逗鸟的也有。
然而下一刻,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卫阿宁连忙收回视线,也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,准备拉起身旁的谢溯雪一起开溜。
看她这幅假装无事的样子觉着有趣,谢溯雪托腮,笑眯眯地瞧着:“师妹,你方才听到多少趣事,不妨说与我听一听?”
卫阿宁瞳仁一颤。
???
不是大哥,你是不怕惹火上身的吗,还敢说得那么大声。
别搞她行不行?
肩上忽然搭上一只带着薄茧的柔荑,卫阿宁浑身一震,机械般转过头。
面上一如既往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,她眨眨眼,开始装傻:“这位漂亮姐姐,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眼前的少女满脸乖巧,但浑身紧绷,像只时刻在警戒的兔子,唐秋月略微皱眉。
她方才瞧了这露台一圈,结果却是人影都没见一个,约摸是方才对那大髯壮汉出手,把大家都跑了。
眼下,只有这对粉裙少女与白衫少年还依旧若无其事地闲聊。
唐秋月想了想,开口询问:“我想问,你们可有见到合欢宗的人在此出没?”
该死的,她跑得太快,一听到父亲出事的消息便立马跑来这越尘客栈,结果人生地不熟,也不知该找谁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