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呀!”
卫阿宁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。
身子因惯性往前倾,双手也就顺势搭在对方肩上撑住。
更深月明,少年一双剔透眸子宛若亮晶晶的宝石,陌生的呼吸顺着衣襟夹层,柔柔往里衬蔓延,勾起一阵奇异的触感。
“好了好了,我们各退一步。”
卫阿宁掌下用力,搭着谢溯雪的肩膀起来,顺带也将他从地上捞起:“但是负荆请罪什么的,就不必了。”
她实在很难想象自己打人的场景。
这也太奇怪了。
“阿宁姑娘。”
谢溯雪又问:“不生气?”
夜阑人静,衬得此起彼伏的清浅呼吸声更为明显。
“其实还是有点气的。”
卫阿宁眼珠骨碌碌地转,“只不过嘛,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”
她想了想,又添了一句:“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情,我就彻彻底底不生气啦。”
谢溯雪悄无声息把手中那张写着《让人真心信服之一百句真诚道歉的话》的字条撕碎,顺着她的意思往下:“既如此,阿宁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卫阿宁纠结再三,最后破罐子破摔,一股脑地道:“我想看看你的那个佩环,我没有觊觎它的意思,就好奇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她没什么底气地补充了一句,“只是好奇而已啊,你不要多想,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,绝对没有。”
谢溯雪本来是没多想的,但见她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免不得又想说上两句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他刚把字条撕碎,还没来得及抄新的,还是别惹她生气为好。